无序列表的项目符号#
在Markdown中，创建无序列表需要在每项前面加上连字符（-）、星号（*）或加号（+）。缩进一个或多个项目即可创建嵌套列表：
- 项目A
- 项目B
- 嵌套项目B.1* 项目A
* 项目B
* 嵌套项目B.1三者渲染结果完全相同。用哪种符号只是风格问题——而这正是 lint 工具检查的内容。
MD004（ul-style）#
Markdown lint 规则 MD004（ul-style）用于配置并强制文档中无序列表所使用的项目符号类型。
- 标签（Tags）：
bullet、ul - 别名（Aliases）：
ul-style - 可自动修复（Fixable）：部分违规行为可通过工具自动修复。
- 参数（
style）：consistent（默认值）：允许使用任何符号（*、-、+），但整篇文档中的所有列表必须与第一个列表的风格保持一致。asterisk：强制使用星号（*）。dash：强制使用连字符（-）。plus：强制使用加号（+）。sublist：允许每个嵌套列表层级（sublist）使用与父层级不同的独立符号。
默认配置通常为 “consistent”：
{
"ul-style": {
"style": "consistent"
}
}例如，当启用 sublist 风格时，以下文档是合法的，因为最外层使用星号，中间层使用加号，最内层使用连字符：
* 项目 1
+ 项目 2
- 项目 3
+ 项目 4
* 项目 5
+ 项目 6为什么我偏好连字符#
默认可能是星号，但我觉得连字符（-）才是常见风格，也最容易阅读。还有一个实际原因：AI agent 几乎都用连字符，而星号（**）主要用来表示粗体。因此强制列表用星号会带来噪声——行首的 * 一眼看去难以区分是列表符号还是粗体格式。
不要强行改写现有文档#
有时文档通篇使用星号（*），且完全一致。我不想为了满足某条规则而改动那份文档。lint 工具不应成为重写干净、一致内容的理由。
方案一：配置连字符风格#
可以更新 JSON 配置（.markdownlint.json），让规则接受连字符：
{
"ul-style": {
"style": "dash"
}
}现在连字符可以通过。但只用星号的文档仍然报错，改写问题依旧存在。
方案二：禁用规则#
这条规则价值不大——选择哪种符号纯属外观问题。我更喜欢直接禁用它：
{
"ul-style": false
}这样两种风格都能自由共存。每份文档保留自己的约定，无需强制改写，lint 工具也保持安静。
结论#
风格规则是观点，不是 bug。MD004 只关心你选哪种符号，而每份文档本来就会一致地选用一种。配置 "dash" 仍然惩罚现有星号文档，所以我选择 "ul-style": false，让每个文件保留自己的风格。